溯兮

三尺微命

【云暗】山行(一)

·私设的红名义士云梦x正直暗影暗香,叶瓷x关阑
·两个漂亮的小姐姐谈恋爱的故事
·云暗不拆不逆,带华山小姐姐玩
·如果OK的话↓

        1.
        关阑觉得自己幸运E的程度与日俱增。
        毕竟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从映日湖边的小土坡上掉下来摔成半残。
        她绝望地尝试着挪动了一下左手臂,空气里的血腥味瞬间暴涨。两条腿维持着一直一弯的奇异姿态,动弹不得。她费劲地把自己塞进水边一棵树下的草堆里,以免被残留的杂鱼捡漏,最终成为会在暗香流传一年的暗影传说。
        真惨。关阑脱力地望着黄昏紫金色的天空。要不是把目标全解决了,这丑事传出去,估计自己以后也不用混了。
        虽说自己多半活不了多久了。
        她已经听见从路上传来的马蹄声了。
        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关阑咬咬牙,还能动的右手摸向了背后的双刃。

        2.
        江南的黄昏很短,月色渐渐给暮色镀上了些清冷的意味,竹影印在地上,随风飒飒而动。一人策马飞驰而过,穿行过山间的道道石拱,踏碎了满地竹影婆娑。
        毫无征兆地,马上的人勒住了缰绳,侧耳细听。从几步之外的树丛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音,若不是血腥气太重,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异常。
        那是极力压抑的喘息声。
        马上的人在原地静静地盯了那树丛一会,翻身下马,一步一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 3.
        马蹄声突然消失的时候,关阑呼吸骤然屏住,攥着刃柄的手指隐隐发白。她极力稳住自己,告诉自己不可能被发现的,但当她和那人目光对上的时候,她瞬间明白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        对方是凌驾于自己之上的猎手。
        粗衣短打江湖客一步步靠近,斗笠的阴影下看不清长相,行走间有微弱的铃声响起。关阑咬死了牙关,绷紧了身子,蓄势待发,试图找出一丝破绽。
        铃声一步一响,刺激着关阑的神经。她看见了这人腰间精巧的铃铛,和插在身后的……莲灯?
        是云梦?
        不知为何,关阑总对云梦弟子莫名有着悬壶济世的良好印象。是以这云梦的江湖客都走到跟前了她也没有一刀劈下去。
        江湖客扶起头上的斗笠,弯下腰,关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死死盯着她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个云梦女孩。看不出年纪,长相还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青涩,给人的压力却更甚江湖上的前辈。虽说是一副很难简单形容的样貌,但这实在是个小美人。
        这眼睛真漂亮啊。关阑不合时宜地想。
        似乎看出了关阑的戒备,小美人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,递给她看,笑道:“别怕,我是天机阁的义士,我来帮你。”
        关阑没去接那腰牌,依旧死攥着手里的长刃,试图从对方天衣无缝的表情里窥出一丝破绽。小云梦也直视着她,观察着她的反应,比常人更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慑人的光芒,看似无辜又带着几分压迫。僵持了半晌,关阑败下阵来,移开目光,放下武器。小云梦长舒了一口气,翻出药品来替她处理伤口,仿佛刚才的威压与她毫无关系。
        女孩摘下斗笠背好,半跪在她身侧,捧起她毛坯似的左臂开始清理包扎。
        “手臂没有大碍,伤口都不算严重。”云梦利落地处理完她的胳膊,转向她的腿。
        “腿断了一条,我先固定一下。”女孩跪下开始处理关阑形态诡异的腿。
        关阑低下头打量着她。小云梦脑袋上的头发扎起一束,剩下的随意披散着垂到颈侧,身上是远看随便近看更随便的麻衣短褐,背着大斗笠,这一身行头加起来估计还没那铃铛值钱,就没见过这样子跑江湖的云梦姑娘。
        小云梦处理得差不多了,吁了一口气,抬眼正撞上关阑的目光,愣了一下,问:“怎么了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呃……”关阑犹疑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,“没什么,只是从来没见过,你这样的云梦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诶?”似乎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,云梦愣了一下,一边报以疑问的声音,一边伸手轻轻掰过关阑的脸侧,给她头上的伤口止血。
        “啊……我以为云梦女孩子都是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来着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喂喂!”云梦颇为不满,无言半晌,道:“再怎么说我们也得有自保能力啊……虽说像我这样跑江湖的倒是不怎么多啦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这样啊,抱歉是我失言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没事没事,当医者可是很危险的,没点本事怎么行。”小云梦绑好最后一道绷带,笑着拍拍手,“好了,暂时没有大碍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云梦起身理了理衣服,带上斗笠,问道:“那么,可以自己回严州城吧?”
        关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“啊,可以的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请放心,这附近路上完全没有闲杂人等,不必顾虑。”云梦微笑着转身走向她的马,“那就,后会有期了。”说完,翻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
        关阑默默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间,呆坐半晌才想起自己没问她的姓名。
        “算了,总会再遇见的。”关阑费力地撑起身体,拄着长刀慢慢地往城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 3.
        日出之后约摸一个多时辰,关阑才回到严州城。
云梦医者果真神医妙手,短短几个时辰,她行走活动已经无甚大碍,只是瘸腿和左手还得僵着养上几日。不远处的茶馆已经有了生意,她巴不得赶紧过去抱着长凳睡上一觉。
        “阿阑!”远远地有人呼喊着她的名字。关阑转头,就见几步远处落下一个玄青的影子,刚沾地就掠了过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没事吧?怎么样?你这是从山上摔下来了?”这人被她那一身惨相吓得半死,一把抓住关阑,皱着眉瞅了半天也没瞅出个所以然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是……承你吉言,不太好。”关阑默默略过了从小土坡滚进映日湖的桥段,“好在运气不衰,遇见个云梦,救了我一命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那就好。幸亏不是对家或红名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人松了一口气,还想追问什么,却听天上传来几声鹰唳,便赶忙转身去迎飞鹰。关阑倚着她慢慢挪去了茶馆的长凳上瘫坐着,总算是能歇上一会儿了。
        身边的同伴正从飞鹰的信筒里取信。一身利落的行头颇有气势,腰间佩着长剑和洞箫,剑眉星目,好一个英气逼人的华山女弟子。
        但仔细看,便会发现她偏长的额发下掩着一道斜贯左眼的伤疤,左眼里,是毫无光彩的白瞳。
        关阑有意错开目光不去看她那左眼,目光落在她的长剑上。长剑和主人有着一样的名字,“苦霜”。
        关阑把剑抽出三寸,问道:“苦霜,昨晚你那边如何?”
        苦霜一目十行地读着信,一边瞅着空子回话:“我?昨天你直接引走了一半人就没声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我赶紧把剩下的解决了之后,就跟着那群残兵找你。都跑去连环坞了也没见着你人影。云鹰还问我大半夜的怎么上那追人。你究竟跑哪去了?”
        关阑张了张嘴,还是老实交代了:“……映日湖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映日湖?不会吧,我去施家庄那一片转了半宿,连一个杂鱼都没有。方思明说方圆几里都没有那群人……
        “方思明说……”关阑听见这个名字皱了皱眉。她素来不喜好友与那人交往过密,不过这位少主这次大抵没唬人,毕竟那个小云梦昨夜也说过映日湖附近没有追兵。
        “阿阑你看,是红榜。”苦霜递过来刚才那一沓信纸。关阑接过草草地翻看了一遍,无甚稀奇,虽说身为暗影,但她极少接私仇的活计,接的多半是师门命令或是辅助苦霜的义士任务。
        “最后一张上是头几号的红名,这可都是……”苦霜正要指给她看,话还没说完,关阑已经看见了。
        高居红名首位的人,画像上是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漂亮眼睛,嘴角微微勾着,笑意里却无端带着几分倨傲和讥诮,和记忆里斗笠下的微笑重合到了一起。
        下方是几个赤红的大字,关阑喃喃地念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云梦谷……叶瓷。”
        终于,关阑知道了她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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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……

“我是乱世里灰飞烟灭的尘土,我是代替光明活在阴暗里的孤影。”

【但是你一直存活到最后耶(小小声)】

出师那天,她从师兄那里求了个签。
只有两个字,“溯命”。
没人给她解签,她就自己琢磨。
为什么不是“逆命”也不是“破命”呢?
也不知道命有什么好溯的。

十几年后的空城外,当只剩她一个人躺在护城河的沉尸堆上时,她还在琢磨。
人人都想着逆天改命,可惜她自己就是个失败的模范。
逆命何其之难。她活了小半辈子,虽说死得早了点,但能自己整明白为什么活成这样,好歹也算是心甘情愿地自作自受,已经很不错了。
自古以来,修此道者千千万,个个不得好死。
活得清醒,死得干脆。

溯命,追溯所受之天命。

是这样啊。她眨了眨眼,茫然地看着泛白的天空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天亮了。

剑走轻灵,刀舞霸气

突然爱上大刀美人
用大刀的女孩子又酷又美又可爱啊!

柳下闻瑶琴,起舞合一曲。

太惨烈了……我惨淡的上色没救了已经

P3是AI自动上色(T▽T)人不如机……
它给我整的异瞳太好看了!

这个上色网站太神奇了吧!超好玩啊!
疯狂安利!
http://paintstransfer.com/
发现自己还不如电脑……上色废扎心了

给压着死线糊完的图编个段子√
灵感来自于天官的中秋斗灯,只是好奇“千万游鱼过江海”是怎样的壮美。

《浮光》

那是什么?

我下沉的方向出现了影影绰绰的光,海水灌了进来,视线模糊了,气体从肺中剥离,但还是能看见那星星点点的光芒。

小小的光点似乎并非是我口中挤出的气泡,它们没有毫无留恋地升向越来越远的海面,而是悠然地悬浮着,缓慢地在无间深渊之上流动着。

然后,我看清了。

那是万千游鱼渡过江海,载着离乡的灵魂和缥缈的美梦,编织着传说中远古的诗歌,悲壮又萧瑟,孤独又孤勇地沉默着,无言地照亮着深海的白夜,慰藉着永夜的黑暗,浩浩汤汤,一往无前。

我闭上了眼睛。

【让你画海洋你画的是个什么玩意】

我们手握同一束阳光。

毫不科学的画,懒到长草……

魏婴肯定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