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兮

三尺微命

突然想起来!八百年前的摸鱼!还没有发过!
女鹅麻麻爱你!【为什么我有这么多闺女啊……】

给闺女换衣服!
耶!
啊!我女儿真好看!【慈爱的眼神. jpg】

不行我磨了超久的头发和衣服还有腿!我要来个特写!

在交图死线里艰难求生. jpg
终于!
魏婴!生日快乐!
对不起大宝贝!我迟到了这么久!

啊……明明都是拿以前的图改的一张新的都没有,为什么会这么艰辛……

        我喜欢啊,喜欢要堂堂正正理直气壮地去喜欢啊。
        我永远会记得,那时我第一次抑制不住想要画出来的灵光一闪,第一次在凌晨拼命用拙劣的笔触写下的文字,第一次感受到的喷薄而出的情感和真心,第一次认识了那么多那么多优秀又有趣的人。【虽然人家基本不认识我x】
        因为它,我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无比瑰丽又壮阔的世界,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想着去提升,尝试着突破自己那时的瓶颈。
        那是我念念不忘的起点和怦然心动啊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陌路相遇,何其有幸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现在,我读过了其他很多优秀的作品,但是很难再产生那种最初的悸动和惊艳,那么强烈那么真实的热爱和激情了。
        我作为一个狭隘又偏激的超无趣咸鱼,其实我喜欢或者怎样都完全无足轻重的,也没什么立场指责别人才对……但是,真的很在意的啊。
        明明没做错什么,明明问心无愧。为什么会连在首页看见关键词和缩写都下意识害怕呢?
        反正现在,我该粉的演员粉过了,喜欢的文手和画手都记住了,看着喜欢的人在荧屏上动起来的梦想也实现了,实体书也买过了。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更早一点入坑,没有见证它一点点地成型。
        真的好喜欢刚看完书的时候,开开心心嗑粮的日子啊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知道会有很多人一直一直守着爱着,但是,但是就算最后只剩我一个人了,我大不了从此闭嘴安静如鸡,自己产粮喂自己,难吃就难吃好啦,自己脑补也很开心的。

背着长刀的江湖人

        怎么?趁着掌柜不在,想来这儿偷闲?
        说不是也没用,我可不信。
        哟,生气啦。好咯好咯我信,来喝酒吧喝酒。不喝啊?学着喝点没坏处的。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不是我吹,我能把整个山头喝趴下。
        哪个山头?还有哪个,不就东边的,你们小孩子念书的那个。怎么没有能喝的?山上也不全是像你这样斯斯文文读书的,那儿可多的是练家子。听说过吧?看样子你们掌柜的也没少提。
        咳,这酒够冲的。
        要说也有个一百来年了。以前那儿可是叱咤江湖的大门派,当然现在也是,但总归是不一样的。以前是仙门百家各显神通,现在,也就剩这一两个还撑得起来了吧。没有为什么。乱世里头能活下来就不错了。别信什么乱世出枭雄,世道不太平,再拼命修炼,到最后活下来的也没几个。
        嗯,练啊,当然还是要练。好好学学你们掌柜的那画符摸鬼的本事,打打杀杀的能耐你就自个儿掂量着,别上赶着给人家送脑袋就成。战场上可是刀剑无眼。
        我?当然打过。活到我这么大的基本都是战场上尸体堆里滚过来的。学啊,本事当然靠学的。在哪?就在那山头上的大门派。我可是文武兼修举世无双的奇才。干什么,别这么看着我,我说真的,我可是内门弟子。
        真的啦,你那大师兄还有掌门大小姐,跟我可都是一块混到大的。怎么可能,内门弟子当然不多了,我们那一辈就四个。
        还有一个是谁?
        唔,给我递下酒。
        谢了……咳咳。
        那一个可了不得啦。那家伙有趣得紧。天天一声不吭,背着刀刀剑剑的跑来跑去。不说话还不禁逗,你说啥她信啥,被人哄了脾气还大的很。
        哈她才不傻,脑袋可灵光着呢。也不是谁哄她她都信的好吗?
        嗯,好看啊。反正就是比那大小姐还有你们掌柜的好看。可惜天天苦大仇深地修她的炼,还得委屈我来想法子讨她笑脸。逗一逗也有意思得很。一点就炸还能打,反正没人惹得起她。
       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见她啦。想见也见不着的。
        是啦,很厉害的,不过就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。剑使得好看又轻快,人怎么说的来着,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”,对,就是这句。嗯,她什么都会一点,乱七八糟什么也都懂一点。所以说有意思嘛,看着闷闷的,其实天天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。那小心思,比你糊的那破符还弯弯绕绕。哎不是我说,你这写的什么鬼画符,人家闭着眼睛刻的烂木头都比你这好看。
        哪个人家?你掌柜的术业有专攻我就不讲了,以前那家伙,可什么都会画,什么镇宅的驱鬼的明火的引雷的通通不在话下。她往破木头上划两道都跟开光似的,拿来挂脖子上都能辟邪。
        我戴的这个?嗯,是啊,好看吧。以前我生辰她送我护身的,还挺灵的,好歹让我半死不活地苟到了现在。真是,这人也没想着给自己弄一个戴着。
        我酒……怎么没啦?,晦气晦气。
        嗯,不找。不去扰她。
        她啊,可讨厌我了。

【云暗】山行(一)

·私设的红名义士云梦x正直暗影暗香,叶瓷x关阑
·两个漂亮的小姐姐谈恋爱的故事
·云暗不拆不逆,带华山小姐姐玩
·如果OK的话↓

        1.
        关阑觉得自己幸运E的程度与日俱增。
        毕竟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从映日湖边的小土坡上掉下来摔成半残。
        她绝望地尝试着挪动了一下左手臂,空气里的血腥味瞬间暴涨。两条腿维持着一直一弯的奇异姿态,动弹不得。她费劲地把自己塞进水边一棵树下的草堆里,以免被残留的杂鱼捡漏,最终成为会在暗香流传一年的暗影传说。
        真惨。关阑脱力地望着黄昏紫金色的天空。要不是把目标全解决了,这丑事传出去,估计自己以后也不用混了。
        虽说自己多半活不了多久了。
        她已经听见从路上传来的马蹄声了。
        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关阑咬咬牙,还能动的右手摸向了背后的双刃。

        2.
        江南的黄昏很短,月色渐渐给暮色镀上了些清冷的意味,竹影印在地上,随风飒飒而动。一人策马飞驰而过,穿行过山间的道道石拱,踏碎了满地竹影婆娑。
        毫无征兆地,马上的人勒住了缰绳,侧耳细听。从几步之外的树丛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音,若不是血腥气太重,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异常。
        那是极力压抑的喘息声。
        马上的人在原地静静地盯了那树丛一会,翻身下马,一步一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 3.
        马蹄声突然消失的时候,关阑呼吸骤然屏住,攥着刃柄的手指隐隐发白。她极力稳住自己,告诉自己不可能被发现的,但当她和那人目光对上的时候,她瞬间明白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        对方是凌驾于自己之上的猎手。
        粗衣短打江湖客一步步靠近,斗笠的阴影下看不清长相,行走间有微弱的铃声响起。关阑咬死了牙关,绷紧了身子,蓄势待发,试图找出一丝破绽。
        铃声一步一响,刺激着关阑的神经。她看见了这人腰间精巧的铃铛,和插在身后的……莲灯?
        是云梦?
        不知为何,关阑总对云梦弟子莫名有着悬壶济世的良好印象。是以这云梦的江湖客都走到跟前了她也没有一刀劈下去。
        江湖客扶起头上的斗笠,弯下腰,关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死死盯着她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个云梦女孩。看不出年纪,长相还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青涩,给人的压力却更甚江湖上的前辈。虽说是一副很难简单形容的样貌,但这实在是个小美人。
        这眼睛真漂亮啊。关阑不合时宜地想。
        似乎看出了关阑的戒备,小美人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,递给她看,笑道:“别怕,我是天机阁的义士,我来帮你。”
        关阑没去接那腰牌,依旧死攥着手里的长刃,试图从对方天衣无缝的表情里窥出一丝破绽。小云梦也直视着她,观察着她的反应,比常人更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慑人的光芒,看似无辜又带着几分压迫。僵持了半晌,关阑败下阵来,移开目光,放下武器。小云梦长舒了一口气,翻出药品来替她处理伤口,仿佛刚才的威压与她毫无关系。
        女孩摘下斗笠背好,半跪在她身侧,捧起她毛坯似的左臂开始清理包扎。
        “手臂没有大碍,伤口都不算严重。”云梦利落地处理完她的胳膊,转向她的腿。
        “腿断了一条,我先固定一下。”女孩跪下开始处理关阑形态诡异的腿。
        关阑低下头打量着她。小云梦脑袋上的头发扎起一束,剩下的随意披散着垂到颈侧,身上是远看随便近看更随便的麻衣短褐,背着大斗笠,这一身行头加起来估计还没那铃铛值钱,就没见过这样子跑江湖的云梦姑娘。
        小云梦处理得差不多了,吁了一口气,抬眼正撞上关阑的目光,愣了一下,问:“怎么了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呃……”关阑犹疑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,“没什么,只是从来没见过,你这样的云梦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诶?”似乎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,云梦愣了一下,一边报以疑问的声音,一边伸手轻轻掰过关阑的脸侧,给她头上的伤口止血。
        “啊……我以为云梦女孩子都是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来着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喂喂!”云梦颇为不满,无言半晌,道:“再怎么说我们也得有自保能力啊……虽说像我这样跑江湖的倒是不怎么多啦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这样啊,抱歉是我失言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没事没事,当医者可是很危险的,没点本事怎么行。”小云梦绑好最后一道绷带,笑着拍拍手,“好了,暂时没有大碍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云梦起身理了理衣服,带上斗笠,问道:“那么,可以自己回严州城吧?”
        关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“啊,可以的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请放心,这附近路上完全没有闲杂人等,不必顾虑。”云梦微笑着转身走向她的马,“那就,后会有期了。”说完,翻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
        关阑默默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间,呆坐半晌才想起自己没问她的姓名。
        “算了,总会再遇见的。”关阑费力地撑起身体,拄着长刀慢慢地往城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 3.
        日出之后约摸一个多时辰,关阑才回到严州城。
云梦医者果真神医妙手,短短几个时辰,她行走活动已经无甚大碍,只是瘸腿和左手还得僵着养上几日。不远处的茶馆已经有了生意,她巴不得赶紧过去抱着长凳睡上一觉。
        “阿阑!”远远地有人呼喊着她的名字。关阑转头,就见几步远处落下一个玄青的影子,刚沾地就掠了过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没事吧?怎么样?你这是从山上摔下来了?”这人被她那一身惨相吓得半死,一把抓住关阑,皱着眉瞅了半天也没瞅出个所以然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是……承你吉言,不太好。”关阑默默略过了从小土坡滚进映日湖的桥段,“好在运气不衰,遇见个云梦,救了我一命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那就好。幸亏不是对家或红名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人松了一口气,还想追问什么,却听天上传来几声鹰唳,便赶忙转身去迎飞鹰。关阑倚着她慢慢挪去了茶馆的长凳上瘫坐着,总算是能歇上一会儿了。
        身边的同伴正从飞鹰的信筒里取信。一身利落的行头颇有气势,腰间佩着长剑和洞箫,剑眉星目,好一个英气逼人的华山女弟子。
        但仔细看,便会发现她偏长的额发下掩着一道斜贯左眼的伤疤,左眼里,是毫无光彩的白瞳。
        关阑有意错开目光不去看她那左眼,目光落在她的长剑上。长剑和主人有着一样的名字,“苦霜”。
        关阑把剑抽出三寸,问道:“苦霜,昨晚你那边如何?”
        苦霜一目十行地读着信,一边瞅着空子回话:“我?昨天你直接引走了一半人就没声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我赶紧把剩下的解决了之后,就跟着那群残兵找你。都跑去连环坞了也没见着你人影。云鹰还问我大半夜的怎么上那追人。你究竟跑哪去了?”
        关阑张了张嘴,还是老实交代了:“……映日湖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映日湖?不会吧,我去施家庄那一片转了半宿,连一个杂鱼都没有。方思明说方圆几里都没有那群人……
        “方思明说……”关阑听见这个名字皱了皱眉。她素来不喜好友与那人交往过密,不过这位少主这次大抵没唬人,毕竟那个小云梦昨夜也说过映日湖附近没有追兵。
        “阿阑你看,是红榜。”苦霜递过来刚才那一沓信纸。关阑接过草草地翻看了一遍,无甚稀奇,虽说身为暗影,但她极少接私仇的活计,接的多半是师门命令或是辅助苦霜的义士任务。
        “最后一张上是头几号的红名,这可都是……”苦霜正要指给她看,话还没说完,关阑已经看见了。
        高居红名首位的人,画像上是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漂亮眼睛,嘴角微微勾着,笑意里却无端带着几分倨傲和讥诮,和记忆里斗笠下的微笑重合到了一起。
        下方是几个赤红的大字,关阑喃喃地念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云梦谷……叶瓷。”
        终于,关阑知道了她的名字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我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……

“我是乱世里灰飞烟灭的尘土,我是代替光明活在阴暗里的孤影。”

【但是你一直存活到最后耶(小小声)】

出师那天,她从师兄那里求了个签。
只有两个字,“溯命”。
没人给她解签,她就自己琢磨。
为什么不是“逆命”也不是“破命”呢?
也不知道命有什么好溯的。

十几年后的空城外,当只剩她一个人躺在护城河的沉尸堆上时,她还在琢磨。
人人都想着逆天改命,可惜她自己就是个失败的模范。
逆命何其之难。她活了小半辈子,虽说死得早了点,但能自己整明白为什么活成这样,好歹也算是心甘情愿地自作自受,已经很不错了。
自古以来,修此道者千千万,个个不得好死。
活得清醒,死得干脆。

溯命,追溯所受之天命。

是这样啊。她眨了眨眼,茫然地看着泛白的天空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天亮了。

剑走轻灵,刀舞霸气

突然爱上大刀美人
用大刀的女孩子又酷又美又可爱啊!